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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 我无边的思念藏匿在那片天空下 天上的云 地上的娃娃
心儿飞飞 念儿追追
亲娘依在门槛等你把家还
屋里凉了一桌的糌粑
心上人啊 你为何离我而去
还带走天空中一染白云
哈达在风中飞舞 转经筒乱了方向
我的娃娃 请你快快把家还
July 01 他她的那般哀伤挥洒在夏日幽幽时光里 苏轼----《江城子》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那天在读一本书的时候见过这首词,印象很深刻。自学它时起便喜欢上,连同李清照的《声声慢》一起迷恋。尽管那时候对词句之间的寓意明显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只是单凭感觉就给予肯定。对于诗词我有不变的厌倦,很少能谈上记得。苏轼的《江》和李清照的《声》都有相似的地方,似乎在隐约诉说着哀伤。我喜欢带有悲剧色彩的东西,无论是书籍,电影,连续剧及其他,所以不难说我对它们的喜爱程度。
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写任何东西,跟随气温我的耐性也变得难以琢磨,它似乎总处在最高点等待一点点小事而引起的爆发。我等待时间带给我以后的平静,然后用很长的时间来思考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写字变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或者那压力本身就是自己施加而来。我已不能熟练的掌握思维,到处都是断点。这样燥热的天气里心根本就不能得到静止,无心看书无心写字。
《城市画报》六月关于安妮的长篇专访在今天读完,要买的时候在报刊亭已经找不到行踪,她说去当当网邮购也许可以。
这是第一次真实的能够分辨出安妮的相貌,之前会觉得她是化着浓厚妆容的女子,喜欢奢华,难以接近。黑白色照片里的她一脸平静的坐在沙发上,微笑极浅。
从那时的《告别微安》起就无法再放下对她的执着。我跟着她一路走下来,从居无定所到现在的平和安然。她自身有很大的能量在发生着改变,牵引着她继续向前。
看那篇专访前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合起书的瞬间将心放下。和以前相比我更喜欢现在的她,多一分从容,多一点简单。
也许我还处在幻想期,我还整天幻想哪天背上旅行包就开始行走。这一切能够实现的条件不仅仅是需要勇气,更多的应该是物质。我有满满的勇气等待在某天释放,惟独缺乏的就是金钱。
那天开始苏忆晚就唤我娃娃,我盯着手机屏傻愣愣的笑。不知为何,我觉得那般呼唤里有着千种思念和独一无二的宠爱。这个夏天其实我很幸福,有一个男子夜夜唤我宝宝,有一个女子日日唤我娃娃。他们的宠爱将我陷入下一场不知何时会有的离别。
李清照---《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晓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在查找杭州资料的时候不免注意到苏小小,她沦落于青楼之中却竭力保持自己的清白。阮郁的出现似乎打开了苏小小的心, 她爱上他,开始了一段没有终点和结局的感情。还有她那句:“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听得人略有伤感。 我不明了现在苏小小的墓是否完整,半月后的行程会告诉我答案。会带着干净的心去探望她,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子。
June 10 你是我无法痊愈的伤荔枝发酸了,西瓜变坏了,耳朵又开始流血了。我应该是不适合扎耳洞的女子,三个月后伤口仍有暗黄色液体渗出。医生建议如果涂药膏没有用就只好顺其自然,我听得懂其中的意思,只是很不甘心。处于各方面的原因,我给自己找遍了理由始终做不到完整。扎耳洞的动机很明显是为了一个人,只为和他承受相同的痛。我的身体在抗议,其实我很舍不得看它长住。空洞洞的左耳残留着一个孤单的耳眼,有点讽刺有点难看。
昨日收到某杂志社的退稿信。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不免还是有些难过。我一直位于一种自说自赏的状态,讲那些让我看了都会难过伤心的故事。近些日子开始觉得写字也变成潜意识中的压力,并不是为了某种目的迎合谁的需要才选择这样。那被我称做是唯一的爱好,如今我的手指不听使唤,它越来越僵硬越来越残缺,它开始割舍我最后的期待。
星期三傍晚无意间抬头看天,大片大片的蓝和纯白色云朵,美得在我遐想之外。迷起眼睛仰着头懒洋洋的欣赏着,我的言语多少还是有点欠缺,太多的想象我不愿把它束缚在我的视线语言范围内。我穿着拖鞋走过两栋宿舍楼买来啤酒坐在草坪旁边咕咚咚地喝,猴子说这样才是夏天,我看见自己在笑。
那个女子,晃着拖鞋盘腿席地而坐眼神流离的望向哪里。
隔壁教学楼上的男生实在无聊,打着口哨说着难听的话。我摇我的呼啦圈我打我的羽毛球和任何人都毫无关系。印象中很久都没有这般活动过身子,那晚我睡得很安稳。
两年前的六号我不愿再想起,有人说那是一场永远的噩梦。有节目采访了考生下考后的心得或感受,那些带着青春的面孔正离我悄然远去。我知道那时结束后我是怎样的盲目,徘徊在街头不知去向。而剩下的一些点滴心情,我再也无法记得。和哪些人孤单的告别,我倔强地头也不回就走掉。
有些感情有些人,一定要等我们青春散场之后才能怀念起当时的美好和遗憾。
凤凰卫视鲁豫有约这期请来周迅做嘉宾。听她笑着谈她和大齐之间的种种,眼前这个曾被爱情重伤过的女子坚强的挺过来,依然坦然的面对媒体观众。
鲁豫问周迅在生活中对大齐的依赖到怎样一种程度,她呵呵笑着,说没了他会活不下去。当有些人变成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时,谁都无法戒掉那种依赖。
某日他打来电话说要见面,我匆忙的收拾自己苍白的脸。随后五分钟他说改天再来却一直迟迟不来,当时慌乱之中吞掉一口牙膏泡沫。是因为我怕他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而又忘记了要先吐掉那些再说的道理。我说不紧张一半是真一半是假,那些再伟大的感情已过去一年时间,我和他都在各自不同的世界里成长。有些习惯我还在延续,比如深夜开机睡觉比如接着蓄长我的头发比如讲长长的电话,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他。
放不下的,其实永远是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只要想一想从前,它就悄悄的跑回去将过往看上一遍。又谈何遗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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